- 金錢
- 118
- 威望
- 611
- 貢獻值
- 50
- 推廣值
- 0
- 性別
- 男
- 在線時間
- 0 小時
- 最後登錄
- 2025-10-16
- 主題
- 61
- 精華
- 0
- 閱讀權限
- 50
- 註冊時間
- 2016-8-16
- 帖子
- 42

TA的每日心情 | 郁悶 2025-10-15 18:04 |
|---|
簽到天數: 123 天 [LV.7]常住居民III - 推廣值
- 0
- 貢獻值
- 50
- 金錢
- 118
- 威望
- 611
- 主題
- 61
|
1 }) U, v! |, }3 s( v
诗曰:
' B( O% V3 x8 ]( g1 k9 Z 古来好色胆如天,只笑衰翁不自闻。
! Z% H j6 G2 |! E 顿使芳心随蝶乱,空将画阁锁婵娟。
3 G6 k+ d7 ^; g/ x 这首诗,单道老人家,不可容留少艾在身边。男情女欲,总是一般的,而女犹甚。以少配少,若有风流俊俏的勾引,还要被他夺了心去。而况以老配少,既不遂其欢心,又不饱其欲念,小则淫奔,大则蛊毒。此理势之必然。6 v% _! s+ D! x$ Q
话说溪南有个大树村,村中有一老,名符成,向来原是温饱的。到了此老手里,收丝栈米,赚了万余家业。终日营营,只在利上着神。儿女分中,不曾讨得一个。虽娶妾数人。却也古怪,半个男女不生。及至嫁了到别家,都生男育女起来。此皆符成做人残忍,刻种成家,天使符成无后。到了望六光景。
7 a1 m& E% j7 F# Z3 @% }4 |! _! q 一日,符成在田边看田,见一老人携一小童走来。及当面一看,乃是旧识,叫做边好。符成问道:“此孩子是谁?”边好道:“是小儿。”符成骇道:“老兄向来无子,有甚法儿得来?”边好道:“有甚法儿。我与你虽过半百,老当益壮。天不绝人,娶个妾婢,自然生出儿女来。况你小我两岁,何患生不出子来。快寻个标致的娘母来。不可错过。”$ l$ f0 t% M3 L/ \, [% F
符成感谢,别了回家。忙唤媒婆,搜求美女。遂寻了北山头新家的女儿,叫名新玉。女家贪慕符成财帛,把个如花摘下来的女儿,奉承符成为妾,将这风流种葬送了。诗曰:" A% \1 L0 g- U4 V3 y. ?4 ]; J
无限娇羞玉不如。风流肯让别人殊。
6 G/ S6 {0 i8 A4 _" |4 t 重垣纵使千般锁。难锁芳心欲寄书。
5 K M8 x: g( K 却说符成娶了新玉过门,见了这如花似玉的女人,不觉满心欢喜。曲意奉承,十分努力。新玉原是真黄花女儿,此时情窦未开,趣味未谙,胡乱混过满月。不料符成这一月,多搬搬火,身上添上好几桩病起来,看看来不得了。你道那几桩病?
( y5 a! \; t2 u! k- W' h" A, |' Z 第一件,耳中婵鸣鸦噪。& X+ J$ i; U- D5 m; N
第二件,眼中流泪昏花。
) W4 T2 D% l0 l. t) k7 U 第三件,鼻中不时流涕。6 K3 v* e( P: e
第四件,嗓中痰喘交加。( K" w3 O6 u1 S0 ?
第五件,膝中酸疼若醋。
( R2 @& B' z/ Z$ p* ]# K 第六件,臀中泄气如麻。+ E3 h0 Y8 z6 w& V- _! c
符成有了这几桩病在身上,那鸡巴就如鼻涕相似,如何干得这个营生。新玉过了月余,被此老以干功夫越挑拨得春心缭乱。一日新玉去摸符成的玉茎,就如绵搭絮一般。符成笑道:“看你的造化,弄得硬么?”那新玉情兴如火,百般搓弄。忽符成道:“好了。如今硬朗起来了,你快拿开手,待我来。”便眠在新玉的身上,将?子一突。不料这东西折转一半,在上叠个不了。新玉啐道:“我里边一毫也不见进来,你还在上边叠些甚么?”
' `1 G7 K* a7 B* u8 @) z9 e 符成自觉没趣,只得扒将下来道:“我南山有园,北村有屋,东边有田,西边有荡。我与你尽好过日。”新玉骂道:“老筱人的。自古道得好,‘家有千贯,不如入进分文。’”符成笑道:“你这丫头,笑我没用。这两日连战疲了,我养精蓄锐两日,你还要讨饶哩。”新玉做鬼脸道:“呸。”是此后新玉情窦既开,趣味已谙。见了俊俏后生,恨不得一口水吞他下肚。同着此老,不由他不唾骂媒人,怨恨爹妈,叹息命薄之苦。词曰:0 |2 U) n$ M" D0 Q3 `$ n8 R4 Y F
家住北村山底,生来二八妖娆,爹娘见识没分毫,误配龙钟一老。
; [4 F6 i( c4 i# i 昼夜鼾呼图睡,婆娑曲背驼腰,痰喘唾?甚腥臊,惜玉怜香那晓。- \3 Z& T/ o# I( v' e* y ]
却说那一村,妇女皆以打绵线为活计。偶一日,新玉拿了这绵线叉儿,来到东厢房坐下,这间房儿绕着一湾流水,几树垂杨。鸟啼花笑,幽闲静芳。
2 S# v9 p& G; Q8 h k/ m6 B 且行人稀少,非耽幽爱静之士,不向这边走。新玉常常来此,以为消遣闷怀之所。一日也是合当有事,近村有一后生,姓燕名轻,乃是一个游浪子弟,见了人家妇女,莫说姿容艳冶,就是有一二分颜色的,都要刮她到手。故人上取他个混名,叫做钻云眼。这日打从房廊下经过,一见新玉,吃了一惊。新玉见人走响,抬头一看,见了燕轻,也吃一惊。彼此就是瞅蛋的一般,一眼钉着,目不转睛。
3 e! X) y( i* N% Z: A% y 两人正看得热闹,只听内边咳嗽响,新玉便立转了身。腰门响处,摸出个符成来。燕轻远远回顾,知是符成,暗道:“此老什时讨这雌儿?老儿老儿,不是我燕轻笑你,这窃玉偎香的事,不是你老人家干的。看那小娘子。一眼恨不得瞧杀了俺。且再折转去讨个地头好寻官做。”仍旧摸将转来,却是那人不在。燕轻瞧一个空,便跌足道:“我适才不曾唱个肥喏,通个姓名,叫那娇滴滴的心肝从何处想起。且向前边柳阴下少坐片时,待他出来再作理会。”于是向柳树下去等。诗曰:! J" J0 }, k0 e9 J" C
陡见佳人便欲亲,巫山思纵楚王身。
. l; P$ S0 |. s: Q: m1 ]: G3 _ 枝头鸟语如相识,也憾狂夫恁毒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