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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的每日心情 | 怒 2019-1-12 16: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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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天數: 577 天 [LV.9]以壇為家II - 推廣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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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停轩虽有个“轩”字,可不是一方小楼,而是断肠湖南首屈一指的剑派。
6 N: B |4 v2 y/ A$ ~! [ 断肠湖南岸岩盘坚硬,照岸平浅,礁石潟岛罗列,於其上筑起亭台楼阁,飞桥衔接,下可行船:环外修起空心堤坝,设闸管制进出,便成一座广衾的临水庄园。水月停轩数代经营,大半精緻的楼宇飞在湖上,湖景入园、园入湖中,从来便是东海道的胜境。
! |3 s4 ]4 {$ \ 这座水风凉榭位於园中僻静处,离岸虽不甚远,却是三方孤悬,只有一条蜿蜒的覆顶飞簷九曲廊与岸上的菱舟香院相接,亭阁四面透空,以屏幔相隔,湖风一起满室沁凉,故尔得名。
8 V4 D5 ?2 P4 V' m* e) g5 ? “本姑娘还没嚐过男人的滋味呢!可舍不得死。”黄缨轻舐唇瓣,抚着右眼眼角的小痣,笑容薄有几分衅意:“我说咱们家的采蓝姑娘成天寻死觅活的,莫不是跟哪个名门俏郎君好过啦,此生无有憾恨了呗?”% @" Q, F" A; W
那蓝裳少女采蓝听她说得粗鄙,不由得蹙起柳眉,索性扭头不理。
' j$ K$ |6 K: t* y$ b* U; y6 I c9 j “本门第五……不!第四美貌的采蓝姑娘,非三大剑门的才俊不能匹配。”) L; r: i/ a# k/ u" B; a+ L& x
黄缨越说越是兴起:“”埋皇剑塚“里不是书獃就是白鬍子老公公,不好不好:”指剑奇宫“的莫三、沐四公子是够俊的了,可惜风流薄倖,别要坑害了咱们家采蓝。哎呀!莫非蓝姑娘看上了”观海天门“的小道士?”* ^ g: \2 L. N# F4 m" S& @
采蓝气得转身要拧,黄缨又叫又笑直讨饶:“不玩啦、不玩啦!一会儿给红姐撞见又要罚。”4 w6 x$ H- R( R
采蓝圆睁杏眼:“干我什么事?都是你,净胡说!什么第四第五的?碧湖她……还在呢!”她连嗔怨都细声细气的,忽一瞥屏风里的笼纱绣榻,立时闭上了嘴,垂颈敛睫,眼梢儿却有些飘转。
8 y& s# \0 ]" u& S9 M1 }( V (碧湖死了,你便能排上第四美貌么?)" A2 R3 O+ I# ^/ C5 T' i
黄缨斜眼乜着,心中冷笑。4 p) Q" v# J" i. n% w" l' n
水月停轩共分为四院,只有掌门亲授的衣钵传人能担任院主,又称“掌院”,身份自然与诸女不同。人所皆知,水月停轩的当代掌门“红颜冷剑”
( {8 q1 }3 k' q5 q, S7 d 杜妆怜只有三位入室弟子,第四院菱舟香院的闺阁镜台迄今仍无主人。
0 u Z! ^* I9 ?' o: z& I+ w: v 采蓝当然不算倾世美貌,顶多就是清秀而已,那身皮包骨的有甚好看?黄缨暗里一啐,满心都没滋味。, `- P- C7 q9 y1 ]5 `' |
谁教人家采蓝姑娘出身祈州富户、上过几个月闺塾,平日一听到“男人”两字便皱眉,浑身上下都是轩里爱的调调?没了碧湖,人人都说采蓝能做掌门的第四弟子,这阵子突然殷勤起来,连餐前午憩都有来捏手寒暄、送茶汤绣包什么的,瞧着黄缨直犯噁心。但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
1 d3 F# G; p3 s, m8 C, s! j5 a 掌门人十几年来净闭关,八年前偶一出停,便收了任宜紫那个贼贱丫头做嫡传弟子,还指派了专门的丫鬟和老妈子服侍。明明是同年入门,这会儿她们都得恭恭敬敬喊她一声“三掌院”啦!不过就是生了张桃花脸蛋,人前装得倒挺斯文,骨子里和她们有什么两样?
, e7 r5 ` E* B" @; D/ x 黄缨心里一边嘀咕,慢条斯理地踅到了油竹榻边,揭开纱帐坐下。
. q+ X: J0 u K. V4 M/ S$ A% ? 锦被里一名仅着小衣、重纱包头的少女,全身裹得直挺挺的,裸露的脖颈带着蜡样的白,锁骨活像两枚绷着青筋的铜杈子:黑发散在大红色的荷鸯绣枕面上,被彤艳艳的烛火一摇,竟比渗出纱布的血渍更加怵目。黄缨伸出手,五只幼细的手指穿入少女发中,顺着青丝慢慢梳爬,梳着梳着又凑近些个。4 k. F9 z5 k2 a& Q
“你……你这是干什么?”采蓝的声音绷得又细又紧,隐隐有些发颤。/ s$ U! W( ~- ^; O: X
“照顾她呀!”黄缨抿嘴回眸,笑得不怀好意:9 M' K& N v/ U! W) V5 W' ]
“红姐让咱们来,不就干这个?忒你没情,也不来瞧瞧人家。”
% a+ {7 V0 j# T# I: _. n 采蓝面色发白,半晌才捏着桌角窝下,背颈有些僵。
( t1 z) p1 o, j) h( z" b9 U9 V “我……我坐这儿就好。”
# ]- l: I3 @( `9 K, ` 黄缨暗自冷笑,凑到昏迷不醒的碧湖耳边,两瓣咬红似的樱唇轻轻歙动,一边斜乜着桌畔的采蓝。采蓝又紧张起来,浑身发抖,揪着桌巾的手背绷得惨白,隐约浮露青筋。3 ^) }5 ?; t) K4 I- a
“你……你同她说什么?”
9 w: H) f: z+ K% e+ C6 |2 u “我问她还记不记得——”黄缨朱唇一抿,嘴角微扬:“是谁,在她脸上砍了一刀?”4 S6 D& ^ r$ {; x% y [! r" V
电光骤闪,雷声轰隆震耳,像落在栏外湖中似的。采蓝惊叫起身,踢得腿下那只覆绣莲墩翻倒在地,腰鼓式的浑圆墩腹触地滚动,突如活物一般,一路斜滚到了门边槛。
9 B+ X8 J; F, ?# P/ w+ W' N “你……这般胡言,我同红姐说去!”她气得粉脸煞白,这两句说得切齿,转身便要拎伞。
w; t. _' p# M6 x3 n “去啊!记得早些回来。”黄缨灿然一笑:% z# D3 o% t( a- I7 B Z+ k8 G
“要是碧湖醒了,想说说当日的事儿,你可别不在场。”% {4 E+ g! u- Q/ p* ]
采蓝倏然停步。一会儿回神,纤细的身子挨紧竹墙,慢慢弯腰,咬牙将绣花软垫揣在怀里,摸索着扶起莲凳:颊畔抖散几络鬓丝,神情倍显淒艳。" ?. R8 q$ Q3 t1 e& K5 p, f
那天碧湖独个儿撑船出闸时,只有她和采蓝偷偷跟着。
# {% H: G& `/ v0 q3 t 后来……后来怎么了?黄缨轻抚额角,揉着自颅底迸出的、那针攒冷刺般的疼,试图把糊掉的记忆甩将出来——尽管半月以来,这么做似乎毫无效果。当日黄缨醒转之时,才发现连同自己在内,三个人都卧倒在菱舟香院的后花园里,一道淒惨的刀痕从碧湖的眉角斜跨下颔,将那张标緻的瓜子脸蛋硬生生劈裂成两爿。0 w. g: e1 A8 E) j& c. s0 k
她还记得自己楞了一愣,就这么失声尖叫起来,俯在一旁的采蓝动也不动,如同死屍一般。
! J) V" K P9 z3 f2 I* p/ S: } 是谁闻声赶来、又如何将她们带离现场,坦白说已不复记忆,但黄缨清楚知道决不是自己干的。如果她也有碧湖那样的美貌,兴许绣榻上躺着的就不是一人,而是一双了——这念头着实令她胆寒了一阵,不过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黄缨很快便觉得可笑起来。世上有种人是没法做坏事的。( Y' @( c4 c. }5 h2 n
她还住黄泥沟老窝子的时候,家里有九个兄弟姊妹,连吃饭都要争抢:隔壁狗子他妈可怜她一个女娃儿抢不过,瘦得乳脐贴背,不时偷偷带进自家的灶房,塞半张麵饼、剩俩饽饽什么的。
4 z# V; c4 H# ~. b" {/ C9 E- N 小黄缨一拿到吃的便钻入桌底,拼命往角落里蹭,一股脑儿的将东西塞入嘴,生怕被其他兄弟姊妹挖了出来。狗子他阿姊老骂她“贼贱丫”,那神气活像瞧着阴沟里的小猫小狗,从过家家一直骂到出嫁。
7 ?4 ^ L1 O! n5 X7 m" O O6 S 狗子家的太爷争气,留下了一点薄产,儿女都养得白润,狗子他阿姊更是出落得十分标緻,腰细腿长,肌肤像是匀上了粉似的,一出汗就显得特别腻白,犹如蒸熟磨细了的甜藕浆。黄泥沟的小伙子们成天在附近探头探脑,阿姊却早有了心上人。6 P( [$ x7 U, `$ P: D* D% R. T( _
那日,小黄缨又溜进狗子家灶房找吃的,忽听蓝布门帘外一阵窸窣,她悄悄掀开一角,却见一名身材高大、穿着贵气的青年男子与阿姊黏在一块,两人磨磨蹭蹭,不多时便廝缠到了炕上。( l' L! L3 W" @$ N& u: V% y
男子生得一张白净面皮,丹凤眼、挺鼻梁,双眉斜飞入鬓,比起黄泥沟那些个做粗工的黝黑男人,不知好看了多少倍,瞧得小黄缨心口突突直跳,不知怎么忽然酸刺起来,益发恨上了阿姊。8 G3 X- X# n+ p: M
那时阿姊双颊红扑扑的,眼角直要滴出水来,比平时还要美上几倍。男子净拿口鼻磨着她的颈窝,大口大口嗅着领间的体温气息,一只大手揉着阿姊的胸脯,片刻又探入襟里。阿姊的襟扣被扯脱开来,袒出一大片雪白酥腻的肌肤,沃腴间丘壑起伏,男子抚过之处都留下密密的汗渍,分不清是谁濡湿了谁。* B+ r8 B8 q7 w7 A! P2 |( t0 M1 B
阿姊猫叫似的轻哼着,左手软弱推拒,右手的食指却啣进了润红的唇瓣间,小巧的贝齿忘情地咬着。男子颇受鼓舞,大大扯开阿姊的襟口,掏出一只雪润润的油乳尖笋,一口噙着顶端的蓓蕾嫣红,吮啜得滋滋有声。9 ~4 g! v" O% r7 T
阿姊这才真正紧张起来,身子一弓,揪紧了炕上的棉布被单。3 ~" n7 i0 S* |3 K. E5 W
“别……痒呢!好……好羞人……”她娇娇的埋怨,轻喘不止,混杂了气声的语调恍若呻吟。男子依然故我,揉得硕肥的乳肉溢出指缝,原本浑圆挺拔的乳廓在五指间恣意变形,沾满晶亮唾沫的乳首勃挺如小指指节,骄傲地向上翘起,随着颤抖的娇躯不住轻晃。, k0 N9 I7 e9 d: N C
“妹子不愧是做惯庄稼的,身子好结实。”男子嘴上逗她,突然一把握住乳房,实实的抓了满掌:“啧,这宝贝居然这般弹手!”
, u- |( ?* S/ _( Q; g 阿姊又羞又气,偏生疼痛里又有几分恼人的舒爽,一时被摆佈得全身酥软,片刻才紧抓着他的手不让继续,恨声轻喘道:“你……你看不起我家种庄稼,这……这般欺……欺负人!在……在我们这儿,人人……人人都说我……比……比官家……比官家小姐漂亮!”1 o$ g! m W7 g. D2 N
男子哈哈大笑,转移阵地,将手探进她腰里。阿姊害怕起来,死命夹紧双腿,颤声道:“阿哥……别!我阿爹回来撞见,要打死我的!”她长年劳动,力气不小,当真不依起来,男子也难越雷池一步。( \, e; V$ C" t
他凑近阿姊耳畔,滚热的喷息吹入她敏感的耳蜗,笑得一脸坏坏的:“妹子乖!你若依了我,阿哥让你做真正的官家夫人。”阿姊浑身一颤,屈起的膝盖慢慢放平,顿时瘫作一片。
% X. V- E) Y! }% x9 F/ i 男子赶紧褪了她的裙褌,解下腰巾,将两条细白的长腿大大分开。小黄缨看得脸红心跳,只见阿姊双手捂着脸,全身抖得像打摆子似的,雪白的腿间一撮醒目的卷曲黑茸,下头两瓣细肉活像是一开一阖的鲤鱼嘴,油亮亮的润着一抹水光。6 |( `% S7 i" |1 N, L4 P- Z+ b2 c
男子忙不迭的褪下裤衩,衣摆一撩塞进腰带,连鞋袜都没脱,缠着膝弯间皱成一团的裤管扑上炕去,惨白少肉的屁股挤开阿姊的大腿,就这么和身一沉——
_$ o+ ]3 q8 e1 w3 z 阿姊惨叫一声,两条白腿紧缠着男人的腰,十指都陷进他的背心衣里:从黄缨这头瞧不见她的神情,只觉得那声惨呼惊心动魄,后来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听见阿姊的声息,彷彿是断了气。
2 `7 g* E% l' W: v7 ] 男人“嘶”的一声仰起了头,呲牙咧嘴的模样不知是疼痛还是享受,不过稍停片刻,立刻大耸大弄起来。“阿……阿哥!疼……疼!”起初阿姊还雪雪呼痛,不知过了多久,哀唤声渐次平息,喘息却慢慢变得粗浓,偶尔还夹杂着几下娇娇的轻哼。: Y5 }. b/ [2 z8 ^. H( P& d
小黄缨只觉两人下身半裸的模样说不出的丑,反不如调情时令人心猿意马,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直到男子大叫一声,浑身僵直,旋又软软的趴倒在阿姊身上。
5 g) N- p7 c& L# @ 他起身穿好裤子,阿姊连忙摸出一条巾帕,咬着牙往雪嫩的股间一抹,帕上一片深渍染开,令人怵目惊心。“我们……好过了,阿哥若不要我,我……我也不活啦。”阿姊捏着帕子,趴在男子怀里,说这话时双颊晕红,两只眼睛水汪汪的。男子极力拍哄,说上许多蜜语甜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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