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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的每日心情 | 開心 4 天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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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天數: 1876 天 [LV.Master]伴壇終老 - 推廣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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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他在当时那种情形下,不会再有隐瞒,”说到此处,风娘秀面也似乎有一丝娇羞之色,好像回忆起方才王雄是在何等旖旎的风光中向她吐露的实情。随即,风娘又恢复了常色。“按他所说,在叶枫的背后似乎确有一个极其神秘的人物存在,但以他在帮中的地位,再多的情况也无法探知了。不过他所言的另一个情况还是可以让我们加以利用的。”1 j1 B* l6 e" b3 s8 x1 _* q
. k& Q5 H! Y/ t; m! i5 i- G) P5 N 风娘向天远道人详细说明了自王雄处听来的天一帮内情,原来自叶枫玷污了风娘的身子后,已尝到天下极品艳福的叶枫却是再也无法对其他女子产生性致,之前帮中那些美女在他看来已如粪土无二。整日被欲火蒙心却无从发泄的叶枫性情越发暴躁,也让他的那些手下吃够了苦头。于是天一帮的爪牙们也开始四处搜罗美女以期满足叶枫的淫欲,不过时至今日仍未能找到另他动心的美女。”0 V( K @+ ]& I) _ M, a8 c
7 y: h& _# Y; ?; n% p “这对我们是一个机会”风娘向天远道人分析道“叶枫现在心里想的就是怎么再把我弄到他的床上,我就干脆主动送上门去让他们选中,待叶枫发现选中的美女居然是我,势必会认为这是我为了复仇而不择手段的做法,他定会想办法征服我成为他的玩物。只要我能接近他的身边,就能有机会找到幕后的神秘人物。”风娘娓娓道来的口吻就像在诉说一件与自己全无关系的事,似乎不知道这个计划如果实施,她将面临怎样的凌辱甚至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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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远道人眉头紧锁道:“风娘,这样对你是否太过危险了,既然我们已从王雄口中知道了一些内情,就此顺藤摸瓜,以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是能够杀上门去的,何必非要如此?!“- e. @! B: K" T" \# _&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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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娘浅笑道:“道长好意,风娘心领了。如果我们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找叶枫复仇,那这样自然是可行的,但现在我们的目标是叶枫身后那个意图颠覆中原武林的神秘人物。此人筹谋多年一朝发动,自然是警惕极高,不会轻易现身,我们找上天一帮,他见势不好,只要丢卒保帅,完全可以抽身事外,我们再找他的踪迹就难上加难了。只有将我们真正的意图隐藏在我个人的恩怨之下,再让他相信我已被叶枫完全征服,才能不引起他的怀疑。若有其他方法,莫非道长以为妾身就喜欢以此身继续事人吗?”7 V# t# K3 d& i# ]' J
7 d2 z A$ Z. Y7 _; J 天远道人顿时哑口无言,只能将眉头皱的更紧。风娘继续道“此事只可你知我知,为防泄密,那些朋友们此时还需瞒住,还要辛苦道长居中策应,待最后关头方可将实情告知他们,再借助他们的力量一举扫平对方外围的力量。待元凶授首之时,妾身再向诸位谢罪吧。”0 V: c+ @3 ^# ?' t B,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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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远道人喟叹一声:“风娘,却是苦了你一人啊。”风娘淡然道:“天意如此,人力岂可抗拒。自从二十年前令师找到我诉说实情后,我就已决意舍弃此身,能以一身之污,拯武林于倒悬,我又有何苦呢?”' Z& ?+ O) Q0 p, d) p
, ^; Z x1 Z: x% H 满面复杂神色的天远道人离开后,密室中只剩下了风娘一人。独处的风娘终于卸去了一直以来强撑的面具,不再复之前的从容与淡漠,脸上显露出越来越重的悲戚之色,开始任凭自己的思绪回到了二十年前。( b0 B& O. X* a# R4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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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风娘虽然年方二十,但早已名动江湖,凭借盖世的武功与无双的智计隐隐有武林第一女侠的名头。然而侠侣叶凌风的突然离去却令风娘对江湖生涯心灰意冷,独自带着尚未满月的叶枫隐居在了华山。+ Y# d; X, X* q9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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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风娘这样的女子命中似已注定无法平静度日,就在风娘一心抚养叶枫的时候,风云仙师古不言突然找上门来。虽然风娘决心隐退江湖不再过问武林中的是非,但古不言与风娘的师傅别有一番渊源,却是风娘不能不见的。1 y0 F$ I! e+ {: ]) {1 \6 k3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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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见古不言一下子苍老了五十年的面容,便是风娘也不由吃惊非小,“前辈,您这是……”古不言微一摆手“孩子,我不妨事。”之后并不多说,而是仔细打量起风娘的面容和身形来。风娘自幼年懂事起,便不知被多少人这样从头到脚打量过了,倒也不会觉得有何不适,只是她分明感觉到,古不言的目光与其他任何一个盯着她看的男人都不相同,并没有对美丽的欣赏与渴望,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慈祥与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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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X. ?1 ?: T. V0 D7 A$ a 古不言看罢风娘又仔细端详了半晌风娘怀中尚在襁褓之中的叶枫,之后眼睑一垂,良久默然无语,但他两道雪眉的颤抖还是透露了他的内心的挣扎。风娘虽然年轻,但性子沉稳从容,心中虽有极大的疑惑,却还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等待古不言的反应。2 z/ p' \8 Y# n/ {& a! a; F
) M( F1 I& n8 ]/ a+ M “天意弄人啊!”古不言喟叹一声,脊背彷佛又塌下了几分。他颤巍巍站起身形,就在风娘充满疑惑的眼光中,直挺挺跪倒在风娘的身前。这一下,即便是风娘也无法再保持平静,她惊呼一声“前辈,您这是做什么!?”赶忙站起身来搀扶古不言。, y9 X* \' C' O
9 A! B, Z; h. i 古不言双袖一展,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内力加到风娘身上,却令风娘无法移动身形。他开言道:“孩子,老头子拜你这一拜是有事相求,你就坦然受了吧,若非如此,老头子实在是无颜开口啊。”' v/ H5 V8 h* v7 C! a8 X" D$ v! V% H
$ E- d- p w& c2 d 风娘身不能动,急道:“前辈有吩咐但请直说,晚辈自动遵从,如此折杀晚辈了。”古不言摇头道:“孩子,事情没有你想到那般简单,我之所求,对你而言却是大悲大辱之事,即便你今日受了我这一拜,我也不会强逼你答应。老朽会把前因后果对你说清,是否愿意接受,全凭你的本心了。”# \5 |0 z9 u% F. G) d, ?& H$ z
" j+ ?& r- j; b' W 风娘见古不言如此,心知他所言必是一件极为难之事,风娘本来也是一位性格不拘俗礼的奇女子,索性不再动容,静心听古不言道来。古不言暗含赞许的注视着风娘,这才将一段江湖气数详尽道来。& N+ r4 M: Q/ u5 C2 V R5 ]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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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一生所学,惟运数二字,虽不敢说未卜先知,却也能盗得天机料人吉凶,推断天下大势,只是天机不得泄露,为免遭天谴,贫道取号‘不言’以警自身,不过此次大劫将至,贫道也不能再顾及己身了。前夜贫道夜观天象,星象昭示西方已有一祸胎潜伏,有一大野心大能为的枭雄正在谋划一场极大的阴谋,二十年后阴谋一旦发动,则武林将尽落入异族番邦之手。”7 T5 F8 |3 ]( x3 j,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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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娘秀美微颦道:“即有此大祸,前辈可能推知这枭雄人物将如何行事?可否事先集合高手诛之以绝后患?”古不言喟叹道:“我虽能知零星,但毕竟并非仙人,无法窥其全貌,以我所知,该枭雄似将以女色为利器,引诱中土武林各大门派掌门,从而使各大派暗中臣服于他,之后其人将尽起西方高手杀入武林,届时各主要门派皆听命于他,武林很难再有势力与之抗衡了。我也曾想过趁其并未发动一举除之,不过此人术数之学,比我亦不逞多让,其隐身幕后我也难以探知究竟,待到他谋划发动,则一切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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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如此,前辈都无万全之策,为何又找到了妾身的头上,以武功而论,武林中强过妾身的也不在少数啊。”风娘不解问道。古不言摇了摇头“对付此寮,绝非武功高就可以,据我推算,能拯武林于倒悬的,除了孩子你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一来,你才情之高天下不做第二人想,中原武林能与那枭雄在智谋上抗衡的非你莫属,这二来……”古不言说到此处,竟一时说不下去,这更令风娘感到惊诧“前辈……”“唉,孩子可以说你也算是为应此劫而生的局中之人啊!”风娘闻言秀眉一挑,却并不插言,静静等待古不言的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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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古不言话锋一转“孩子,你可记得三年前你满师下山之时,曾奉师命到我观中递送过一封书信。“自然记得。”风娘应道。“你老师空闻道友也是这世间一奇人,她在来信之中就告知我她新收的关门弟子—也就是你根骨奇异,面相罕有,他日必应着上天一大劫数。她让你到我处,一来是递送书信,二来也是想让我验证她的判断。”风娘这才明白当年老师为何让自己下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拜会古不言。不知为何,风娘心中已开始有隐隐的不祥预感,这“上应天劫”几个字,仿佛正将她向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中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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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娘平静下心情问道:“敢问前辈,从我的面相之中究竟能够推断出何事?”古不言低下头不忍望向风娘的双眸。“你根骨异于常人之处有二,其一是你身具天罡之气,但凡有这种气数的古往今来无一不是当世人杰,都担有匡扶危难的使命;而其二……”古不言犹豫了一下,才下定决心道:“便是你的身体乃是千万女子中难得一见的‘媚骨’,凡是女子身有媚骨的无不是绝世之姿天人之貌,会对男人有莫大的吸引力,可当‘倾城倾国’四字,而女子一旦身具媚骨,也就注定将沉浮于欲海之中,一生将御男无数。”* k$ c$ v( G;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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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请慎言!”风娘听到此处实在无法忍耐,她面色羞怒交加,口气中也没有了之前的尊敬之意。“照道长所言,风娘天生就该是一个淫娃荡妇了?我虽不敢说自己品行无缺,但这羞耻二字还是懂得的,眼前虽然我在抚养幼儿,但风娘敢立誓还是一个清白的女儿身。道长怎可如此污我清白!”' \* v% Q' x9 K4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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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不言话语之中愧色更重“孩子,我知道所说之话让你很难接受。”他自怀中取出一封书信放到了风娘的手边“这正是当年你师父写给我的书信,她的话你不会不信吧。”风娘强压住心头的烦乱,展信观看,信中正是她老师的字迹,而内容与古不言所说也一般无二。风娘手颓然垂下,呆呆坐在原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良久她才无力问道:“前辈这事便无从更改吗?”0 `: a! _$ l, m$ c7 y
6 s! S# _( B1 o. N 古不言摇头道“天道之事,虚中有实、实中有虚,看似一切注定,但又别有转换之处,否则贫道也不会妄图干预天机,挽回武林危局了。”风娘心头又燃起一丝希望,忙追问道“前辈,不知如何可以更改这一命数?”0 Z! B2 o- r; _/ }" c& E8 _2 f#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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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不言正色道“以你天生的根骨和贫道的术数推断,挽回武林杀局的生机只能系于你一身,而方法只有四字‘以身事贼’”他平时着风娘的沉默如水的面容,字字如铁“我拼尽残命,当可改变一些大势的走向,然而这其中就有两条出路,只能由孩子你自己来选了。一是我也强行消去上天注定的你与此事的关联,从此你可跳出命数不问世事,纵然武林血流成河也不会讲你牵扯进去,你也可以保得一世清白;另一种则是将你隐于这祸患之中,任着幕后枭雄再大神通也无法推算出你对局势的影响,孩子你也将肩负起以一身拯武林千万人平安的大任,只是如此一来这世间对女子来说最无情残忍的命运也就会落在你的身上。孩子,不管你作何选择,贫道都将尽力助你。”2 K: ^: w; Y2 F8 c
( x0 y2 X8 M. \7 V% f0 L 古不言也撤去了加在风娘身上的内力,风娘端坐如昔,没有任何表情和动作,也很难看出她真正的想法。终于风娘站起身来,轻轻将古不言搀扶起,曼声道“前辈,我该从何做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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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不言眼中涌出了几点老泪“孩子,你真的想好了吗?”风娘点了点头“前辈为武林气数连性命都可以舍弃,我又何惜此身呢。污我一身而救得万千人,也不枉师父对我的教诲了。”古不言喟然长叹一声“只是苦了你一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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