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錢
- 5223
- 威望
- 2322
- 貢獻值
- 33
- 推廣值
- 0
- 性別
- 保密
- 在線時間
- 50 小時
- 最後登錄
- 2026-3-16
- 主題
- 28
- 精華
- 0
- 閱讀權限
- 70
- 註冊時間
- 2011-10-30
- 帖子
- 370
 
TA的每日心情 | 郁悶 2026-3-4 02:06 |
|---|
簽到天數: 2381 天 [LV.Master]伴壇終老 - 推廣值
- 0
- 貢獻值
- 33
- 金錢
- 5223
- 威望
- 2322
- 主題
- 28
|
一、壮阳方: Z6 h/ F" M# d+ v( Z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西原之地有了这样的流言,说西原伯长子原澈外表英俊,但体质虚弱,是个性无能,举而不坚,坚而不久,表面上虽然娶了好几房姬妾,其实并不能满足姬妾们的需要--
6 \% K- ?' r( b" V" ]0 ]6 @! R 又有传言说我因为忤逆不孝,将母亲太姬活活气死。
% k) c ]9 J* x* Y2 [* H6 ]* R 总之,我变得声名狼藉。& Z. a* |. M2 I1 V5 ^" g
辛姬还特地派上大夫泰宜生远赴大胤国都朝歌,向被拘禁在朝歌南郊的我的父亲西原伯报告我的不孝和劣迹。
5 e$ a, I5 ?# b 父亲是个智者,他没有怒形于色,只是在一块大牛骨上刻了不少字(我们西原人遇有重要的事要记录或者传递,一般都刻在牛骨上,表示慎重),让泰宜生把牛骨带回西原都城凤邑,交给辛姬。
7 |! M2 M! G" ^3 ^ 辛姬把我叫到凤鸣宫,将那块牛骨丢在我的脚边,就好象我是只饿狗。1 |: r4 y. ]4 ]: m: G* }3 }. R
「看看吧,这是你父亲写给你的信。」
, o. s, v$ k/ a- c. G4 l 我拾起那块大骨头,仔细辨认上面的字迹。
! d8 }+ V8 ]9 l" {' R J 辛姬很得意地冷笑:「你父亲把你比做尧的儿子丹朱呢,他说等他回来再收拾你,这一年多你就老老实实呆在府上,不许到处乱走。」
9 [1 `" P( f' y" n% v: ?8 e$ O 我袖了牛骨,朝辛姬躬身施礼,一言不发出宫去,在宫门外正好遇到我那同父异母的弟弟原岐,原岐是辛姬的儿子。8 {. s. c7 r# D1 a+ @. E( ]
原岐今年二十一岁,比我小一岁,他身材高大,鼻梁高,眼睛深,动作很敏捷,看上去有股子英气。
# B: Y+ u( g/ J' V& D A; R 他笑笑的对我说:「兄长,小弟这里有个偏方,兄长一定用得上。」说着,从腰囊里掏出一小块牛骨头递给我,没等我细看上面的字迹,他就爽朗地笑着,扬长而去。
+ k6 y4 m7 C/ l" d 这块小牛骨上面刻着的一个壮阳的药方,原岐是在侮辱我,我真想冲他背影大叫:「叫你的宠姬虞姜来试试,看我是不是性无能!」/ t; n* C2 o5 U! ?
我虽然不是夜御十女的猛男,但自问这方面很正常,我的几个姬妾在我的身下也都是大呼小叫,很是快活,怎么能说我不能满足她们?* M* s# P' M6 P2 |. f$ F6 X. \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种流言最是恶毒,使得我这个未来的西原领主颜面无存,在百姓中大大失了威信,你想想,谁会敬畏一个阳痿的家伙呀!可恼的是这流言还无法辩驳,我总不能召集百姓,然后与我的姬妾们操练给他们看吧!
* u6 V8 i; o/ j1 d 我将那块牛骨狠狠摔在地上,没摔破,又用脚猛踩,没踩碎,又拔出腰间青铜剑斩之,总算砍成了碎块,一路怒冲冲回到府上,坐在靠背椅上呼呼喘气。; i8 m1 i' m+ r5 x3 Y: z
我的结发妻子芮姬袅袅婷婷地走过来,未语先笑:「夫君是在生谁的气呀?」说着伸出手在我肩头上轻轻按摩,淡淡的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Y: r: e5 q: I5 ?
芮姬是芮侯的小女儿,年方十八,我们是去年成亲的。都说芮国专出美女,别的我不知道,我这芮姬就的确是个美貌尤物。" ~% ~% W F) U/ ] G
我双手搂在她的细腰上,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隆起的胸脯微微起伏,那样子很是诱人。" b8 G* l- h# ~; R* F0 H
我气呼呼地说:「辛姬向我父亲告状,说我气死了母亲,父亲寄信回来痛骂了我一顿!咦,对了,当时母亲临终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场,那么是谁把那些事流传出去的?」
, ?1 P/ B1 F" V/ f% z3 J 我捧起芮姬的粉颊,想看着她的眼睛,她却晃着头挣开了,把脸贴到我的怀里,娇声道:「死原澈,你还疑心我不成?」用手掐我的大腿。1 x6 C/ G% [5 C6 k/ b4 }7 P7 X% ~
我赶紧说:「不是不是,我怎么会疑心你!我是说府上那些婢女奴仆当中肯定有辛姬派来的耳目,偷听了我的话去告密--」. r" x8 S3 S# C* K Y# M- ]
我说话时,芮姬的脸贴着我的胸膛慢慢往上,最后与我面对面,嘬着樱唇朝我嘴巴吹气,媚眼如丝,尽是春色。
/ ^/ `/ z; { i( F$ r 我心一荡,心想这两个月来伤心母亲病故,又被流言蜚语困扰,很久没有和芮姬亲热了,真是委屈了她,便笑道:「不说那些了,来,芮儿,是不是想我了?」
) q+ M* y% t8 g 我轻轻吻她白腻如瓷的耳根,我知道她的那处肌肤很敏感,动情时会变得绯红。; G U! i; V" V& }8 n
芮姬嘻嘻的笑,身子怕痒似的乱扭,微喘道:「想你做什么,你不是天天在这里吗?」5 |5 @8 g7 y3 O/ T
我双手圈住她的细腰,隔着衣物摩娑她嫩滑的皮肤,嘴里说:「城中的流言你可知道?说我原澈性无能,真是可恶,今天我要证明给他们看看。」右手向上,握住她的左乳,轻轻一揉。9 w N3 I3 e5 w- d( _2 X
芮姬身子一颤,软软的靠在我身上,脸伏在我肩上,腻声道:「你在外面受了气,就回来在人家身上出气呀。」9 S; E* z6 i5 i3 D, o$ ?% z$ n0 L1 Q
「正是!」我笑了起来,一把将她抱起,进了卧房,边走边说:「我有一肚子的气要撒在你身上,今天非撒个痛快不可,让那些谣言见鬼去吧。」
# O+ y- F M$ U$ v1 Q7 f" S1 }, G 我将芮姬放倒在床上,三下两下脱去自己衣服,跪在床上,握着拳头朝虚空作势,恶狠狠地说:「原岐小子,看看我吧,需要壮阳方的是你自己。」
* D% f9 e+ u0 k; e8 _ 芮姬仰卧在那,脸红红的,听我说到原岐,她目光一闪,轻声问:「你在说什么呀?」6 j k% P2 w) v! V$ C& v. g/ C$ K
我一边脱她的衣裙,一边说了遇到原岐的事。! o& T, g) @: h
芮姬掩着嘴笑,任凭我解开她的襟扣,她脖子上系着块小小的玉珮,玉珮卧在她乳沟间,随着她的呼吸而起起伏伏,午后一缕阳光正照在那块玉珮上,散发出眩目的光泽,映得芮姬的的双乳也象是白玉雕琢成的一般,嫩红色的乳珠宛若两粒红宝石,自胸腹以下,曲线流畅,细细的腰,丰美的臀,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交缠着轻轻摩擦,那样子显得颇为饥渴。# j( D. H6 X" X `% p4 T
往常我一见到芮姬美妙的裸体,立马火冒三丈,迫不及待的就要和她颠鸾倒凤一番,但今天真是作怪,心中欲火的确高涨,但胯下却是雄风不振,一副垂头丧气的窝囊样。
6 C: C, a9 `! F2 s: x) N b0 \$ x 这真是从未有过之事!2 B" |3 b! o0 a3 y
我直起身子疑惑道:「怎么回事,难道两个月没行房就憋坏了!」
0 b" w, a8 V$ Z* T. s7 [% ^8 W 芮姬本来已经闭着眼仰卧着等待我的狂风骤雨了,听到这话睁开眼,垂眼看了我下体一眼,不动声色地坐起身来,穿衣系裙,似乎确定我已完全不行了。
- j6 \, V2 G9 O6 F 我一把按住她:「你急什么,等等,让我酝酿酝酿。」
7 d( `" L$ b% f4 G. Z 我双手在芮姬娇嫩的躯体上游走搓揉,嘴巴一阵吸吮。
: v) L6 U u+ t4 D, `0 C1 j2 k 芮姬的身子又软下来,肌肤开始发烫,抬眼看她耳后根那片白嫩之处,竟已绯红。& j8 o7 `6 F% i/ q2 R! ~. `! Z
芮姬手臂勾着我的脖子,腻声道:「好哥哥,酝酿好了没有,我想你了--」这声音又嗲又媚,我想即便是宦寺内竖,听到这样的娇声,只怕也要凭空长出一根凶器来大肆行凶。
1 {0 t7 n% [* L( i8 v; i; m 然而,我却还是不行,那玩艺一副死样活气的样子。我急得猛捏自己,皮都快搓破了,满头大汗,却依旧无济于事!
$ U" t ?5 B( U 我翻身平躺在芮姬身边,羞愧无比,呼呼喘气。8 W- J4 Z0 M' s- w- w- X" E, q( j
芮姬什么也没说,匆匆系上衣裙,出房去了。
, z3 L' B5 m' T: g$ o 我仰望帐顶那片阳光,心里悲愤大叫:「老天爷,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还不够惨吗?连这么点生趣都要给我剥夺掉,谁能帮我?谁能帮我?」! B! @ G- D2 F2 t" s
当晚,我在其他几位姬妾身上又是酝酿又是折腾,那不争气的家伙还是萎靡不振,我彻夜无眠。7 F, R _# q% d0 A4 E( V* v
次日一早,我就找医官来,医官诊视了一番后,告诫我要节制房事,不要纵欲。
+ a6 F- T& R5 J# C0 k* u* `% V 这真是天大的冤屈!- S6 b: e- v1 g
我辩解说:「我已经两个多月没行房事了,还要怎么节制呀!再节制就成宦官内侍了!」
. ^4 E/ Q9 x/ b( i; I! O 医官说:「世子殿下,壮阳药方是有,不过都不是培根固本之法,用之有害无益呀。」% H; Z+ O V1 B. ?; G) K8 I$ ~
我是不管那么多了,让我这样阳痿不举地面对我的姬妾们,还不如死了的好,我说:「先救救急,快开药方吧。」" D5 Q; o% g+ a1 S
医官在他那只青布囊里摸了半晌,摸出块牛骨递给我,我接过一看,和昨天原岐给我的那块很象,说不定都是这医官制作的,我也懒得问了,命仆役照方抓药,立即煎药。
( [& Q) R: I" |% r0 L- W, T$ x 要说这药还真有效,吃了一剂,小腹发热,胯下之物蠢蠢欲动,也不等天黑,把芮姬叫到房里。
3 g& ^8 Q* J* }! M$ K; h- |5 t5 s 芮姬嘴角带着揶揄的笑,问我:「行了?」
, I4 M8 k9 S; R2 j' S 我说:「行了」。立马向她展示挺拔和雄伟。
% \( x0 R2 L x9 y: I, h+ p. V 芮姬笑笑的仰在床上,任我驰骋,我很尽兴,但看芮姬神色却是有点怏怏的。我知道她有些看不起我了,我才二十出头,就要借助药力行房,实在可耻。
1 j; V) M" |! Y( V3 n! }/ B 糟糕的是从此我离不开那药了,喝了就行,不喝就不行,欲火又来得旺,天天都要喝,几个月下来,弄得面黄肌瘦,两眼无神,走路飘浮。+ u6 Z# l J2 p7 C8 X9 i
我原担心母亲死后,辛姬和原岐母子会想法子弄死我,但我现在这样子也不需要他们动手了,早晚一命呜呼。
+ f) D* g% w$ g' t( t& U 我不能这样下去,我得振作起来,我要禁欲,我要等父亲从朝歌回来,他会救我的,父亲上次在牛骨上刻信骂我其实是保全了我。与我交好的司徒太颠先生见我因被父亲责骂而郁郁寡欢,就宽慰我说:「殿下切莫误会了西原伯的好意,西伯睿智无人能及呀,他知道你的处境,只有痛责你,表示对你极为失望,你才不会引起辛姬的忌恨,才能保住性命呀。」
, C7 V+ _/ {2 c$ Y! m3 b 我崇拜父亲,他不仅学识渊博,也是卜筮和医道的高手,而且精擅房中术,他有二十四房姬妾,九十九个儿子和八个女儿,若不是这几年他被幽帝关在朝歌,那么我的兄弟姐妹还会更多,由此可见,我的父亲不愧为一代伟人,因为伟人最重要的特征就是精力强健,表现在房事上就是能夜御数女。6 K" n& g& B! I( Q
父亲六年前受召赴朝歌的时候就知道要被幽帝关起来的,他说有口舌之灾、七年之厄,七年后他就会回到西原的,对此,我们深信不疑,事实也的确如父亲所料,幽帝听了东海侯的谗言将他关押了起来,至今已过了六年。
6 |5 z! O5 k( v$ Z4 h# }& j# ? 所以我不能颓废下去,我不喝药了,我独自在后园的漱石山房居住,清心寡欲,研读母亲留给我的那卷《先天神数》。' i! Y' M: N2 W5 B! J
其实我是个天才,我会鼓琴、会围棋、还会吟诗,当时西原乃至整个天朝都没有人会吟诗,就我会,少年时我就有神童的美名,我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这点连我父亲都佩服,对于《先天神数》那繁复无比的卦爻变化,我看过一遍之后就已熟记在心。
8 L4 m) ]2 h3 @9 i+ V8 e3 u 我试着对一些事物进行占卜预测,比如天气阴晴、今天会不会有人来拜访我?预测的结果却是颠三倒四,准确率根本没法和我父亲相比,我都是照着书上推算的呀,为什么会不准?6 Q' M; P4 r7 b0 t8 W+ p
父亲曾说我还缺少点灵气,也许就是这么点灵气影响了我的占卜,哪里才能找到那点灵气呢?
8 s+ G! \3 Y( z6 w6 f 我在漱石山房独居了一个月,精神是好了一些,但胯下阳根还是不见起色,非要吃药才肯昂首向上。
' f( x W" i& o& P& W 寒斋寂寞,冬去春来,转眼到了父亲离开西原的第七年。
# p" t$ B d1 p3 \' M 这天,辛姬派人来请我去议政殿商议大事,我心想她要捣什么鬼,西原的内政外务都是她母子及亲信说了算,和我商议什么大事!
6 s4 C) m8 h3 F& }2 D 出门之前,我净手焚香,卜了一卦,看看吉凶,我怕辛姬赶在父亲回来之前把我给杀掉!$ }7 Z1 e; q' t* m. ^
卦象显示我即将远行,并且出现了我无法理解的变卦,我看不清变卦的吉凶。我叹了口气,我也不知这卦准不准,既然辛姬有请,是祸躲不过,就去吧。! d2 X" n' m$ ?# `
我来到议政殿,见西原的三公六卿、四贤八俊都到了,场面似乎很庄重。# @. t6 I4 g- y: Z; G/ `
辛姬开口道:「原澈,你是西原伯的长子,西原伯被幽帝拘禁了七年,至今还没有被释放的迹象,我与众臣商议,决定派你赴朝歌向幽帝进贡美女香车、奇珍异玩,算是为父赎罪,求幽帝放西伯回国。原澈,你有没有这份为父分忧的孝心呀?」
1 E# \, W9 E' g: R 我吃了一惊,心想:「这不是把我往火炕里推吗,谁不知道幽帝暴虐异常,动不动就杀人呀,我这一去说不定父亲没救着,自己还把命搭上。」又想起自己出门前占卜的那一卦,真是邪门,好事从没应验过,坏事就真的应验了。# a* _0 U5 s. ]1 V( n4 q; D
我说:「父亲去朝歌之前不是说了不让我们轻举妄动吗?父亲的先天神数言出必验,他今年一定能平安归来的。」* u7 \7 D4 |! s- p/ Y. s
「嗤--」辛姬冷笑一声:「我知道你母亲太姬临终留了一本《先天神数》给你,你是不是以为这先天神数除了西原伯之外就只有你们母子才见过呀?」( k6 T1 R' X& x7 M% c$ A
辛姬说着,从案前拿起一卷帛书,遥遥的朝我敲打着说:「你看,西原伯也留了一本给我,西原伯是一视同仁的,他并没有特别看顾你们母子一点。」4 h8 B" M3 x- a0 w3 P/ ?$ `
我想起母亲一直把那卷帛书当作至宝,不禁黯然。4 T1 q2 T3 Y o$ |7 r0 f
辛姬得意地笑道:「看来你对先天神数领悟得不多呀,西原伯预测的七年之厄是没有错,但一件事要出现转机必须要有另一件事去触动它,幽帝不可能好端端就放你父亲回来,你这次去进贡就是为了触机。原澈,愿不愿意去你自己决定,我不会强迫你,我是因为你是西原伯的长子才征求你的意见,不然的话,原岐他很愿意去朝歌迎接父亲归来的。」
- g3 Y5 _, Q0 y8 ^ z1 i' ]$ J( E' r 辛姬是个很厉害的女人,说的话让人无法辩驳,我又怎么能在西原诸臣面前说不愿意去呢!8 _% F5 p# ]$ m3 I7 U
进贡的宝物都已备好:
8 n1 i* j. A' }, @% ] 美女四名,分别是从芮国和莘国挑选来的,都是人间绝色;
1 a; C3 r4 D+ Q' B 御女车一辆,这是专门为幽帝宠幸处女而设计的,据说行房时可以省不少力气,而且姿势新奇,花样翻新;- f5 k9 X) ~# r7 H* E7 u
精美西原刺绣三百丈、骊戎的斑马四十匹、白熊九头,还有千杯不醉的醒酒毡、会跳舞的白面猿猴,都是世间罕见的宝物。
& o8 q& `8 V$ Z: G 辛姬命我明日就起程,我只提了一个条件,让大将南宫乙随我前去,南宫乙是我的好友,他武艺高强,此去朝歌往返三千多里,若没个高手保护,遇到个山贼都能要我的命,更何况难保辛姬不会派人在半路上伺机干掉我。
' L4 `! R. H! p/ C- \2 W0 | 当晚我加大剂量吃药,凶猛无比,把我的四个姬妾都宠幸了一遍,芮姬还格外多宠幸了两次,出行的前夜我几乎没怎么睡,累得腰酸背痛。
K- e, ~0 _# ~- P0 a( t 第二天一早,我挣扎着起床,芮姬突然从身后抱住我,柔软的双乳挤在我的背脊上,她呜咽着说:「哥哥,你可千万要小心呀,这路上不太平呢。」
A. K' n- E) }# n g& G' o 芮姬一般是和我欢好时十分动情时就会叫我「哥哥」,现在我要远行,她舍不得我呢。
A, ]( _7 b Z' }7 f. K 我很感动,回身抱着她,安慰说:「没事,南宫和我一块去呢,最多三个月我就会回来的,乖乖的等着我,我要把这肾亏治好,然后天天恩爱你。」6 Y9 B+ Q2 n7 f, V% F7 F
芮姬长发披散着,脸微微一红,随即又暗淡下去,低声说:「哥哥,你一定会好的,你好好的去,好好的回来。」1 j9 X& O n- B
南宫乙早早的就在府门前等我了,他三十来岁,身量中等,面容瘦削,走起路来一步步的慢腾腾,象是个病夫,但真要快的时候就是西原国最快的马也快不过他,他使一柄二尺长的单刀,曾经以一对十,一炷香时间杀死了犬戎国十名精锐武士,因此博得了我们西原第一勇士的光荣称号。
1 n- J3 L$ Y3 E) V5 Y ]9 @ 南宫乙领着三百名军士押送进贡的货物,我和那四位绝色美女分乘五辆马车,九头大白熊也关在木笼里用马车拉着,车队浩浩荡荡出了凤邑东门。
* m( B' V* v, o) w" d* o 我们西原崇尚白色,我那九十八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和妹妹都穿着白衣,高高矮矮的象一大片白色的云朵,他们在东门外置酒,为我送行。% o, x+ G0 E+ A
领头的当然是原岐,他端着青铜酒盏向我敬酒,说:「兄长多保重呀,这次迎接父亲回来,父亲就会更宠爱你了,哈哈。」
4 K4 K7 I. A1 u3 C* E ]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原岐,我们是兄弟,要和睦相处才好,你也知道我一向胸无大志的。」0 G" e% j- w+ d4 f; s9 [. ~: g
原岐愣了一下,僵笑道:「是是,我们是好兄弟,不过你是长兄嘛,怎么能够胸无大志呢,你是西原的第一继承人呀。」$ I% P2 P. u c
说实在话,我并不想做这西原之主,父亲就是西原之主,可又怎么样呢,但还不是任人宰割吗!我要么不做,要做的话就做天下之主,不过这话我不敢对别人说。+ R8 V! ~: C1 b% U+ f
我昨夜的确有点纵欲过度,脸色不大好看,我也不想和原岐多说话,登上马车,与弟弟妹妹们挥手作别。
" n2 ]# m) X( |4 n 马车驶动时,我清楚地听到原岐笑着对五弟原昭说:「老五你看看我们这个大哥,一副酒色淘虚了的模样呀,嘿嘿,不过派他护送这些美女倒是很适合,她们可都是纯洁的处女呀。」
/ k2 l, m" P% L- C1 M: s r" `) ` 该死的原昭象只母鸡一样「咯咯」笑起来,显然完全理解了原岐话中的意思。
* [' P3 x" C( |6 W- v 我知道,他们又在取笑我性无能呢,纯洁的处女由我来护送就就不用担心会失身了。
: ] U& ^# H7 f" L9 @% g/ d 我咒骂了两句,打定了主意要让父亲传授我房中术,我要以崭新的姿态回到西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