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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的每日心情 | 怒 昨天 14: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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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何家夫妇”直接开始拜访北平政治人物,第一个是最当红、最有权势的大汉奸齐燮元。& D8 V$ p$ w& U8 h# ]/ n6 j
今年汪精卫在南京挂起“中华民国”的字号后,北平的汉奸们就撤掉了“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委员会”的招牌,名义上归并南京,但实际上只是换了块招牌,改叫“华北政务委员会”,( E. y6 m+ x; f: j: N( I6 d" C* n
招牌下一切照旧,继续自认华北唯一儿皇帝。齐燮元负责军事,又跟新任的日本北平特务机关长攀上了交情,新任治安总署督办,军警一把抓,权力最大。
6 ^7 W& @/ h2 t7 @何天宝来之前周佛海对他交代,华北伪政府中,第一个要联络的就是这位齐督办。1 S6 { Y) k0 y! y8 C
齐燮元家安在天津租界,自己一个人住在地安门外的一处院子。何天宝本来没指望齐督军会见他,周佛海让他先来见齐燮元,一是传递南京方面对齐总办的重视,
0 M- W0 O) E& q& w V二是让何天宝自高身价,表示他虽然没有正式头衔,却是南京政府派来的准钦差,有资格跟齐燮元平起平坐。按照惯例,对付何天宝这样无资历无名望无头衔的三无人员,( f6 ?3 }& U2 S/ S8 n8 e
齐燮元只要打发个秘书或者子侄接待传话就可以了。
6 ?- T7 k, B' Q+ I; @) P1 a 何天宝没想到,他把自己和陈公博的片子递进去,里面出来了一个秘书,说的却是“督办有请。”0 V' z% m+ ?0 h& U$ Q
这院子门脸不大,里面也不深,只有两重,齐燮元的书房就在门房后面。" B) ?9 v$ l2 ]& k& u6 D! L- c
齐燮元没穿戎装穿大褂,太师椅上一坐,面前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和一张写了一半、墨迹未干的纸,看样子刚刚正在写大字,颇有点儒将的派头。! E# c/ g7 F7 \- h
何天宝知道这位汉奸并不是装模作样,他是晚清正儿八经考八股考出来的末代秀才,后来投笔从戎去了保定陆军学堂,肚子里很有点墨水。
# \9 Y# E, o4 R( u# b3 p 看齐燮元没有站起来的意思,何天宝抱拳,微微一鞠躬,说:“何天宝见过督军大人。”% b7 x2 m3 O9 F
齐燮元是直系军阀出身,民国乱世中最高曾爬到江苏都督的位子。
5 f. O; H- z* q! ?! i' u% {( j 所以要称“督军”。
! m4 D$ ~" n3 b1 ~6 `/ ]$ _, [' [4 k 齐燮元一摊手,说:“何先生请坐。”9 {* b0 G7 O. [/ R
两个人闲扯了一些北平的天气南京的物产之类的话。齐燮元是天津人,天津卫“卫嘴子”之名跟“京油子”并驾齐驱。齐将军谈笑风生,热情洋溢,还很风趣,令人如沐春风。 q% d9 o( `" R) z) p( ]
渐渐说到两个政府合并的话题。齐燮元说:“我们都是中国人,汪先生我也是很佩服的,但是不管北平还是南京,说话算数的都是日本人。* n6 ^9 V4 @, f
日本人想要对我们分而治之,北平特务机关不让我们听命于南京啊。”9 e' F- b1 ?) K: Y
何天宝点头,说:“是,北平有北平的难处。”8 @. c7 R$ `0 i2 ] f& I
齐燮元看着何天宝,眼光闪烁,问:“何先生的意思是,你认同我的说法?还是汪先生认同我的说法?”
R. o2 m1 }0 q9 _ “其实汪先生现在做的事情,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他派我来北平,只是尽人事。”3 X7 l' j" J8 S, ]
何天宝根本就不想说服这些北平汉奸投向南京。从抗战的角度看,汉奸内部山头越多越好;从他个人的任务出发,赶紧被调回南京也比较容易发挥作用。" @) U# r s8 v m
“老弟倒是个爽快人,”齐燮元说,“这次来北平,你还想见什么人,带什么话,如果需要帮忙,不要客气。”5 j# W) n+ G2 d0 C% b, v. f
“那我先谢过了,如果有需要,再来麻烦督军。”$ Y$ C+ j+ s: W3 o2 X- @
齐燮元的目光又警惕起来:“这么说,老弟是打算在北平常住了?”4 \8 f' d9 v6 x0 _
“我大概会在北平住上一年半载,联络南北工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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