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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的每日心情 | 無聊 4 小時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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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何家夫妇”直接开始拜访北平政治人物,第一个是最当红、最有权势的大汉奸齐燮元。" m4 y- [, e6 N+ T
今年汪精卫在南京挂起“中华民国”的字号后,北平的汉奸们就撤掉了“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委员会”的招牌,名义上归并南京,但实际上只是换了块招牌,改叫“华北政务委员会”," c. {9 `7 D# {1 U
招牌下一切照旧,继续自认华北唯一儿皇帝。齐燮元负责军事,又跟新任的日本北平特务机关长攀上了交情,新任治安总署督办,军警一把抓,权力最大。& W1 w9 O0 W$ F7 j: e& R
何天宝来之前周佛海对他交代,华北伪政府中,第一个要联络的就是这位齐督办。
' h1 c. T9 v( n' V" \1 d% _3 u" N 齐燮元家安在天津租界,自己一个人住在地安门外的一处院子。何天宝本来没指望齐督军会见他,周佛海让他先来见齐燮元,一是传递南京方面对齐总办的重视,* a) }3 a: f$ N* ^
二是让何天宝自高身价,表示他虽然没有正式头衔,却是南京政府派来的准钦差,有资格跟齐燮元平起平坐。按照惯例,对付何天宝这样无资历无名望无头衔的三无人员,0 b* u- T& \2 b3 H# d4 n
齐燮元只要打发个秘书或者子侄接待传话就可以了。
7 Y9 J0 [4 z) D8 v 何天宝没想到,他把自己和陈公博的片子递进去,里面出来了一个秘书,说的却是“督办有请。”
. _% _& n! A J# q. k) a 这院子门脸不大,里面也不深,只有两重,齐燮元的书房就在门房后面。
0 a" U l" c0 ? r0 y' M! h 齐燮元没穿戎装穿大褂,太师椅上一坐,面前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和一张写了一半、墨迹未干的纸,看样子刚刚正在写大字,颇有点儒将的派头。
, s6 W! g6 t5 h" D" ?% e) f) ]4 \$ z何天宝知道这位汉奸并不是装模作样,他是晚清正儿八经考八股考出来的末代秀才,后来投笔从戎去了保定陆军学堂,肚子里很有点墨水。# y7 M/ w$ l' r$ y! y; G
看齐燮元没有站起来的意思,何天宝抱拳,微微一鞠躬,说:“何天宝见过督军大人。”
1 Y0 G: M% d" `2 \9 I2 o" u 齐燮元是直系军阀出身,民国乱世中最高曾爬到江苏都督的位子。! e; w, B/ D1 y* e
所以要称“督军”。
% b5 \3 ]+ i! v: P/ C 齐燮元一摊手,说:“何先生请坐。”0 v" @3 S+ ?: x5 `
两个人闲扯了一些北平的天气南京的物产之类的话。齐燮元是天津人,天津卫“卫嘴子”之名跟“京油子”并驾齐驱。齐将军谈笑风生,热情洋溢,还很风趣,令人如沐春风。2 b' U, c3 W7 C/ D A
渐渐说到两个政府合并的话题。齐燮元说:“我们都是中国人,汪先生我也是很佩服的,但是不管北平还是南京,说话算数的都是日本人。( r" X8 j$ v# S3 }7 l" l* C+ |
日本人想要对我们分而治之,北平特务机关不让我们听命于南京啊。”
1 w2 h8 z* A' k5 ~ 何天宝点头,说:“是,北平有北平的难处。”
( {- o( G. g* I" L0 p& v. Q 齐燮元看着何天宝,眼光闪烁,问:“何先生的意思是,你认同我的说法?还是汪先生认同我的说法?”6 V$ I' ?1 z& B
“其实汪先生现在做的事情,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他派我来北平,只是尽人事。” B, I L( f3 n! T2 m, g2 \3 e
何天宝根本就不想说服这些北平汉奸投向南京。从抗战的角度看,汉奸内部山头越多越好;从他个人的任务出发,赶紧被调回南京也比较容易发挥作用。& |2 `, F( K- L, {1 x0 ^5 Y8 h9 j4 J" f
“老弟倒是个爽快人,”齐燮元说,“这次来北平,你还想见什么人,带什么话,如果需要帮忙,不要客气。”; ], K& V" D' B$ `4 j
“那我先谢过了,如果有需要,再来麻烦督军。”
' j9 c& y- E9 b& _) y 齐燮元的目光又警惕起来:“这么说,老弟是打算在北平常住了?”) s! Z* V: D A( y9 ?& i
“我大概会在北平住上一年半载,联络南北工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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