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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的每日心情 | 開心 3 小時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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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天數: 1224 天 [LV.10]以壇為家III - 推廣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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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以第一人称进行的小说主角都有个名字,请叫我阿豪吧,如果你愿意, 3 r% B9 c# A# T$ ~5 |7 u' M- v
也可以叫我任意一个你所喜欢的名字,因为这对於我要讲给你们的故事来说并不 " k2 @. ~- h2 }$ e8 Y$ z& W
重要。
" C: I* P: u6 ^' T这是一个有关於我那美丽而性感的母亲的故事,一个讲述爱与牺牲的故事。 4 W0 y: C. s. k p9 s
我出生在七十年代,家乡在中国的南方的一个小镇,山清水秀,听老一代的 & j& O6 ^$ A9 w3 p
人讲起来,好像是在南宋的时候,为了躲避战火由中原迁居到此。 ' Y; o% Y/ Q! K) r3 U0 L
因为周边都是少数民族,经过了长达几个世纪的繁衍,仅管主要生活习惯还
. [- Q4 ~9 d# W; I/ ?3 ~2 J$ `是汉族的,但也接受了好些边疆原住民的习惯,比方说,新婚夫妇要去神庙拜一 / C5 V% e' ^8 m1 J
个被漆成虎头模样的粗壮木桩,来祈求平安、生育子女(後来从书上得知,那只 3 ]4 z3 i1 x* \
是一种原始的生殖器崇拜的遗迹),以及丈夫要送给新婚妻子一件银制的项圈, : A- f J3 R' \% l! m9 n
诸如此类┅┅ 0 k8 `5 F: F7 S: t" C% i
我母亲的名字叫房敏。在她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失去少女的快乐生涯,学着
: Y6 T# q( n; K1 g4 ]7 |怀孕生子。爸爸在妈妈十五岁的时候,就在篝火大会上引诱她,夺去了她的处子 + f$ M) u e' y) ~/ R" ~
之身,因此便有了我。而在他们的新婚之夜,我的妹妹也随之诞生。 1 Y n6 ~3 e: c4 E0 n. `
父亲在矿上工作,相当的大男人主义(家乡的男人几乎都是这样)。在他升 . G. ^& l2 \/ C! n6 F- Y
到一个小头目後,就沾上了喝酒的毛病,经常喝到人事不醒,被妈妈、我和家里
7 s" o- D U3 r) T; T& N% F其它人扶到床上。但是他喝多後却并不打骂家中的人,因此,联系到其它的事, 0 z: V, n2 G* [) P( }. v; _: a5 ~
可以说他对妈妈其实不错(至少相比於镇上的其它人家是这样),而看得出来,
0 c' P$ M$ I" E0 i' Y8 \6 c6 l妈妈也爱着爸,或者也可以说∶「是某种方式的尊重。」 0 \/ I ~( m, ^3 z& _
不过,我常常感到妈妈彷佛有一点忧郁。当然,在那个时期,我并非很明白 * [" c$ j3 E4 `
到底是为什麽。我们家的环境,比起其它的家庭还应当说是中上等的,妈妈从来 i* t' }. U4 l" O
就不用出去做活来资助家里的开销。 1 }- q- Q0 B; F
一有机会,我就经常帮妈妈干活。爸老是在矿上,这让我和妈妈自然而然的
! Y$ c1 M5 k4 h$ _7 b7 }5 c比较亲近,她有事情常会向我来寻找帮助;我呢,就常常设法想让她振作起来。 / ^0 H/ C7 }6 ]9 j; i. S' Y
看得出,妈妈很喜欢我在她的身边,这样多少能减轻一点操持家务的无聊感觉。 Z8 F" ^; j7 e
爸总是早出晚归,回来时候十有八、九都是罪醺醺的。我觉得,浪漫早已远
% o7 T! q6 h3 B8 V) `' Y离他们的婚姻,大多数的时间,他要麽是忙着做活,或是开会,然後就是喝酒, 7 O A7 x: S" Z/ m2 B
在这种情况下,妈妈其实是很孤单。不过,我相信爸爸还是很爱妈妈的,他们有 6 t+ f7 k1 O0 N6 M! p
时还会相互之间开一些玩笑,或是揶揄对方,但那种在他们刚结婚时的浪漫情调
6 q" F9 U; T, g6 _, }0 B* T已经很少┅┅简直就是稀少。
- H! h4 o# m* v$ d, q. v& q; j高中毕业後我开始作工(我们那时很少有人上大学),同时,还找了一份帮 . ^5 n6 p: _; V v8 k4 G9 M# B
人家开出租车的活计,希望能有多馀的钱来补贴家用。不过这样一来,你可以想
# L4 @% ]9 w( Q# ?到,我也就没啥时间来交女朋友,或是进行一些普通年轻男孩热衷的社交活动。 & v2 f# k$ q7 Z T8 n3 G
在我的生活里没有多特别,有时会很好,有时会觉得不好,就像是一个平常的人
& e. E5 t2 p& t W4 S: Z7 S一样。 : j3 O$ J: O& N# e
晚上,当家里其他人都上床了,我和妈妈常常一起坐在厨房桌边聊天,我知 3 B$ v6 D- a1 Q/ b
道妈妈很喜欢有我陪她┅┅就这样,时间长了,我和妈妈变得非常亲密,她甚至
' U) L8 c+ O' ~+ y2 D& ], p: \会抱着我,小声告诉我,我的存在,就像是照耀她生命中的阳光一样。 ) W6 L" x; c& g5 t! {. d$ O
我是个早熟的孩子,知道好些在我那年龄里应当只是一些朦胧概念的事。在
7 ]# p9 O9 S! u) ?% c% s我甫满十六岁时,就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眼光来审视母亲,我发觉她事实上是个女
# I+ b9 }& V1 `4 q人,而且是个很美的女人。
& J1 H- H. t# j- n/ _% d6 R妈妈的头发很黑、很茂盛,而且留得很长。当她放下发髻,乌溜溜的黑瀑直 ! H, n' {& k/ \ q6 J
垂到腰下,身材也很好,是那种很苗条的南方身材,眼睛也仍然是顾盼生姿。
" M6 W+ X1 A7 n% b: p2 x1 \+ v我俩谈话时几乎什麽都聊,我告诉妈妈我喜欢的明星,她告诉我她结婚以前 , Q8 N. [, g# ~1 N# R' X$ P0 k1 C
的事情。谈起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她仍是很神往,但妈妈告诉我,她并不後悔
- K! I, K o' M( v; @2 G她的婚姻,因为这桩婚姻给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她的丈夫和儿女。
# s' E+ U. p& e/ w! U这时候,我已经意识到,具有传统妇女德性与美感的妈妈,是个很吸引我的 - L! V: ^- x1 k8 l
女人。所以我开始有意识地寻求母亲的拥抱,也开始有意识的夸赞她,恭维母亲 + s7 t# D- t: d2 F4 Z8 e( q) h$ e
的相貌,说她仍是个很美丽的女人。这些话通常会让妈妈脸红耳赤,但却仍笑着
9 L8 J6 {: d9 Z4 G% p7 A接受。 " D: v! V6 T% X/ q+ G b7 J d
再到後来,我每天回家时,总会捎一些鲜花,或是一些甜点给她,遇到周日 / h) m0 _8 J9 v- S* `' C
休假,我还约妈妈一起外出看电影。 . y2 h& H( E+ i% Z3 [7 r
在影院里,我有意无意间总爱往妈妈的身上靠去,或是握住她温盈玉手,之
6 b6 h, s8 S0 j# ^7 c後,趁着她不注意,很快攀上了她的肩膀。这时,妈妈会很自然的向後仰,把头
0 ^2 q, y& C3 G2 c- e1 \枕在我的肩上。 * G$ s: I: A% m3 U& m8 t
我知道,妈妈很期待我带她看电影的日子,因为她总是提前为我母子俩挑好 . d Q/ `; A( R+ i
要看的影片。
0 x1 ?# U0 y E* N3 z看过电影,我喜欢和妈妈在附近的一个小公园坐一会儿,在那儿,我们可以
8 g) G& }5 c* ~" x4 d. x4 R) \看着整个小镇的夜景,互相说些俏皮的亲昵话语。 9 L @* a+ n1 {' v# E" F) L$ C
有一天,妈妈对我说∶「儿子,你该谈谈对象了吧?你就快十七岁了。」 : ~2 {2 V6 k+ V' d6 ^6 g b; }
这时,我没考虑到後果,直接就说∶「妈,我才不要结婚,我想永远和你在 + p2 I+ N3 m M+ n
一起。」
4 `5 F- i ?; @! G" Z, z听见儿子大胆的表白,妈妈显然吃了一惊,不敢置信地转头瞪着我。过一会 / _. t7 w' P/ P7 b; L
儿,她恍惚的目光又默默移到远处。
& `: V( \4 A( o; u「妈,我让你担心了?」
0 Y0 x8 T; ?5 }1 ^# Y v2 M1 D8 S$ k妈妈想了好长一会儿,缓缓说∶「我想我们该回去了。」
$ r) S2 d) p5 s* N9 a' I见到母亲是这样的态度,我开始诅咒刚刚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可是我又想,
1 E; R' s+ q5 |9 D反正也不能当成是没发生过,泼出去的水,是不能再收回来的,那不妨就再进一
! \- D6 I8 V( N9 @ D6 {* k9 b步。 ' _& _5 v. H4 R: t+ c
「妈妈,如果你觉得我说的话让你难堪,那很对不起。可是你知道,你的儿 , _/ p5 M3 n. I* c
子不是个笨蛋,而且比他实际年龄更成熟。我很爱你,我愿为你的幸福做所有的 ; w; y# {# X' m$ B- H4 e
事,妈妈,请你不要恨我。」
! `6 a% X( x3 m, G妈妈保持了她的沉默好一阵,然後,带着伤悲看着我说∶「儿子,这是我的 * l7 Q0 v2 M2 W/ E* ~$ Y+ I; E+ x
错,我不该让这种事情继续下去的,都是因为我太过孤单,所以才找你陪伴,让 " F1 x' x/ K# t
你想上了歪路。」
* M& W$ |2 T* y# T* [5 \: f1 L1 O# ?「妈妈,我也不希望发生这种事。可是,既然发生了,我还是很高兴,能够 ! e' k8 S8 ^/ m3 T+ U8 [0 k S8 Q' w
爱上妈妈你这样的女人。」
$ i8 S1 Q# D: J+ T: ]% R「不!不行!你是我亲儿子啊!」妈妈反驳道∶「母子间怎麽可以有这种事 4 F4 F% M. o3 O. s7 z9 h( X5 g- |
呢?而且,我还是个已经结了婚的女人。」 6 x: k# H6 W' Z% W* `
「妈妈,我管不了这麽多了,铤而走险就铤而走险。事情已经发生,我不想 - S) U; N% v- y& t
说谎,更加不想收回对你的爱。妈,为了你自己,难道就不能仔细考虑一下我的
* Z) d% b5 G3 f- T3 i┅┅请求吗?」 $ { e8 s7 Q; q" L; q
妈妈又沉默了好长一会儿,然後,两行清泪静静地滑过白玉般的脸蛋。凝视
" S/ b7 t& s, q" }6 d# G1 q2 n着哭泣的母亲,我感到很内疚,把她拉到我的胸前,紧紧搂住,这时,妈妈低声 . o9 c* W. ]! z* ~; Q1 F
说∶「儿子,我们该回去了。」
! t0 L( e& H& q1 ~这件事发生後,我们母子俩之间的关系就冷落好多。尽管我多次求她,妈妈 ( R1 H A% u4 \( f' G2 u
却不再答允与我一起再去影院,而是告诉我,应该和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子 & I- w/ i9 _- S6 J1 D+ }
一起去看电影。
: h" n) z* B1 o我看得出来,妈妈也和我一样受着折磨。随着日子的流逝,妈妈变得消沉寡 3 [" x% C. \5 t! |" k v/ g q
言,当爸爸也注意到了妈妈的变化,问她为什麽不和我去看电影时,妈妈只是摇
, P4 q7 Q; {3 I5 t# q* b头,反问为什麽爸爸不带她出去。
" q: a' j# u6 M爸爸说∶「你知道我很忙,星期天是我唯一的休假日,还是在家里休息比较 7 Q+ A7 c/ G+ H% ^7 P5 q
好。」
- X9 _; e: S, [9 o) G @ b当然,那天他像平时一样,仍然是喝了酒。接下来,妈妈提高了嗓门,好像 5 t d3 k5 g6 h, o3 _# ?
和他说了什麽,最後摔门走出卧室。
2 P) ?- N3 M& N0 Y这个周二,家里的其他人都不在(爸、妹妹),我又一次求恳妈妈。出乎意 ! \$ m# s" Y0 {
料,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大喜若狂,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母亲,她没有拒 : ^8 p* C# Q1 Z v) X- v4 n
绝,轻轻地将头倚在我的肩上。
% n! }; `+ E$ |% N* H* x! o; y「妈!」我真的好高兴,加大了搂着妈妈的力气,向妈妈暗示,如今有了她
3 F+ t M% h( y1 Y/ V0 q, m的同意,我们母子俩原有的关系已经不再,而是进入了新的一页。 . c3 H0 ~5 t! C5 @' W4 H5 A' K
我沉默但非常轻柔地抚着母亲的粉背,手轻轻滑过她的雪肩和後背,妈妈则 " b; q! q- Q# x3 p$ c# B% P
一动不动,靠在我肩膀上。 3 W1 q/ g- s. |% m" m/ W
微微後退,我盯着妈妈的眼,一直凝视她眼眸深处,用一种平静的口吻说∶
2 ?+ n) A+ k7 v8 D「妈妈,我爱你,我永远爱你。」说完,我俯下身,亲吻妈妈纤细可爱的雪颈,
" \$ Q% @$ Y7 ]9 b) E6 Y慢慢往上移到她的脸庞,最後,我勇敢地将唇印到母亲的唇上。 7 S6 Z7 P9 u: ?
出乎意料,妈妈并没有把我推开,当她柔软的唇瓣终於有所回应,我欣喜得
9 H2 ?" J6 a& ?) m* p快要跳了起来。
7 x1 H7 t' E; a此後,我给妈妈捎回的鲜花,总能换来妈妈在我脸颊轻轻一吻,当我们母子 7 r! a1 G' v6 ?
单独相处时,久违的拥抱又回来了;而和以前不同的是,我现在可以大胆地爱抚
* o% _- Y0 z! _母亲的後背。 8 x6 H6 n& A9 f5 N
每到周日约会前的日子,妈妈很快地变回了她原来的样子,又是迫不急待,
( q7 \. J) u/ l( J又显得坐立不安。我妹妹也注意到了,笑着问她为什麽这样坐不住?对此,妈妈 ) d$ T4 |0 L6 L
只是简单说要和儿子一起去看电影。 . t9 P8 b, }- p# L4 z
我妹妹笑我是个娘娘腔的家伙,这样大了还粘着娘不放。我咕咕哝哝的说,
7 ?, g# L3 W" \只要妈妈开心,我情愿一辈子粘着她。
& ? m. C4 ?0 @' u6 O第二章
( T+ @ u( E/ n: X本周日的晚上,妈妈穿了一身很性感的衣服。尽管生了两个孩子,她的身材 ' Z7 H! M8 A' ?; @, i5 P _
依然苗条如同少女,衣服虽然不是很紧,但效果很好,在饱满的胸口和丰臀,皎 ' C8 L4 `. O$ \: X3 Q5 ~
好的线条都被巧妙烘托出来。 7 A5 D- S0 B# \
4 K1 ]3 \( |8 w6 `5 N# P9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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